2024年8月24日,41岁的阿尔伯塔省居民简·黑利(Jane Haley)因一场看似普通的颈部疼痛,被命运推向了深渊。据当地媒体报道,她最初以为只是颞下颌关节紊乱症(TMJ)旧疾复发,不料病情却在短短数小时内急剧恶化,最终导致她因一场毁灭性的侵袭性A族链球菌感染而失去了双手双脚。这场突如其来的医疗紧急情况,彻底颠覆了她的人生,如今她正努力适应全新的生活。
黑利回忆道,那次疼痛很不寻常:“我脖子的左侧开始疼痛,接着胸部左侧也跟着疼起来……这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以前犯病时,胸口从没疼过!”
当天,黑利紧急赶往当地大草原市(Grande Prairie, Alta.)医院的急诊室。然而,刚到医院,她的情况就急转直下,血压和血氧饱和度骤降。她被紧急送往重症监护室(ICU),接上生命维持系统,并在医生安排下进入了长达八天的药物性昏迷。
当黑利从昏迷中醒来时,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发黑。医生们告诉她,一种被称为“侵袭性A族链球菌”(iGAS)的“杀手细菌”已侵入她的血液,并迅速引爆了败血性中毒性休克综合征。这是一种罕见却极其凶险的感染,它能让身体的各大器官如同被“紧急关闭”一般迅速衰竭,组织也开始大面积坏死。可怜的黑利,她的双手很快变得漆黑,随后双脚也未能幸免……
黑利说:“当时摆在我面前的选择是:保住生命还是保住四肢。医生们选择了保住我的生命,对此我心存感激。”
A族链球菌通常只会引起链球菌性咽炎等轻微疾病。但一旦这种细菌侵入更深层的组织或血液,就可能触发危及生命的并发症,包括败血症甚至死亡。
加拿大卫生部的数据显示,在过去十年中,侵袭性A族链球菌(iGAS)的病例数量持续攀升,2023年和2024年报告的病例均超过5000例,创下了历史新高。
蒙特利尔麦吉尔大学健康中心的传染病专家唐纳德·文(Donald Vinh)医生也对此表示担忧:“我们很难明确地预测,到底谁会被这种严重的疾病‘盯上’,因为它可能发生在任何原本健康的儿童或成年人身上。”
文医生指出,A族链球菌有超过250种不同的菌株,其中一些天生就比其他菌株更具毒性或侵略性。他解释说:“我们很难确切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有时候,这些感染会从皮肤的割伤、创口、水痘、带状疱疹或病变开始。”他提醒道:“如果你出现发烧或疼痛,并且伴随着迅速扩散的红肿,就必须尽快就医检查。”
重启人生:了解并倾听你的身体
对黑利而言,感染源至今仍是个谜。她感慨道:“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病了。我只想告诉大家,要了解自己的身体,倾听它的信号。”
目前,黑利已转到埃德蒙顿的格伦罗斯康复医院(Glenrose Rehabilitation Hospital),开始了漫长的适应截肢后生活的过程。她已经接受了双臂和双腿的假肢测量。
在病房里,黑利用略显笨拙但充满力量的动作,向我们展示了一个让她能够发送短信的特殊设备。当她成功打出几个字时,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虽是个小小的举动,却清晰地宣告着她夺回独立生活的决心,让人动容。
她表示:“我不想沉溺于过去,不想去想‘如果当初’。那样只会让我和身边的人感到沮丧,也会妨碍我努力恢复正常生活。”
在整个艰难的康复过程中,黑利的母亲、家人和朋友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帮助她适应新的生活。她将自己的乐观和希望归功于他们的支持。
黑利说:“我只是保持积极的心态,因为这样,好事和有成效的事情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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