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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回国碎碎念| 侬好漂亮
昨晚,跟村中小朋友钉钉一起喝酒 他教了我几句盐城话 于是在晚间回家的路上 我想起要记录一下三月国内的风土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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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宝物|饮食男女,神秘感被蒸发
绍兴路,那些美梦的出现,依旧在提醒着生活的发生 涣散的神情,随着指尖得跃动而逐渐清醒。宝物吧台拐角的座位,我将Stirring Negroni 的手势,比拟成宫廷中拨弦琵琶的指尖,眼神略过枇杷叶,神秘感被蒸发 乃姬在福建是荔枝的意思,面对地球夜晚的海报,这是今晚的第一杯酒。周围人口中的大吉,依旧没有出现在吧台。一面之缘,我说大吉有点像彭磊,他们说大吉就是大吉。酒在周围人的口中显得不容置喙,复兴中路是宇宙的中心,而绍兴路的宝物,依旧是前往宇宙的Waiting room 望着酒杯中的小茉莉,不胜酒力的年轻女人开始吞吐言语,却依旧对于风味乐此不疲。脸靥上的白云消失,透露着如火烧云般藕断丝连的粉。我劝她们多喝一些水,她们询问下一杯的出处 调酒师说道,“M30雨,末代皇帝中坂本龙一的序号,一场雨” 调酒师询问我伏特加的喜好,我说,“I got grey goose at good price” 我们谈论起Niko B,He is cool shit. 调酒师坦言,最近反复循环Pimmie。Drake 曾为她站台,梦露大厦的专辑中首推Pimmie’s Dilemma.调酒师微淡的眉毛让我想起沙丘,甚至连走路和言行举止都有几分相似,夜晚的风,优美的步调,绍兴路的沙虫听不到 在周轶君和裴淳华的访谈中,她们引用毕赣的看法,“People are less intended to lie while they are eating”那么酒吧中应当取消一切小食,让那些在酒杯间隙的谎言变得更真实。人们传言老板曾是纽约的留子,在看到前厅“饮食男女”海报的夜晚,我相信大家都曾幻想在武昌偶遇李安。Eat, Drink, Man, Woman, 四段Solo, 一段和弦 很久之前在绍兴路,L在电话那头跟我说了很多歇斯底里的话,对于来电中的指责不知所措,我和宝物的侍者留下号码,期待上桌的陌生电话。那时上海话改编的电影接踵而至,“菜肉馄饨” 提上议程。 Her 中与电话那头相爱的情景,2025 年的寓言似乎即将重新上演。L说我是空心人,挂断电话前留下简讯:我也不知道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替我喝一下宝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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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青黄不接的时节,头茬的牧草最甜
风信子的头绪钻出烂泥,各地的人们在夜晚记述着自己的乡土 在这青黄不接的季节,开车穿越Cayuga Lake 的河谷,远处的牛群正在咀嚼新鲜的牧草 午餐时间,同事Ben饶有兴致的煎起了羊排。我顺带给他泡了一杯今年台湾的新茶,他感叹茶叶在热水中的伸展。我们谈论起节气,他说道纽约上州也有一定的风土。 他曾在春季的农场中,买过一份Mozzarella 芝士,风味极其甘甜。但第二次前往,风味减半。他饶有兴致的问起农场主,别人告诉他:It’s the first cut glass in spring. I said, “That’s a good story.” He claimed that was just how it works. 时隔一个冬季,我和Alvin再次集结在Aurora Brewing Company。我询问侍酒师是否有新酒上墙,她说道:Various Greenery was put on the wall yesterday. 酒花香浓郁,抚慰着青黄不接的心 近来重新对西川产生兴趣,一档2022年的播客中,西川坦言,人们总是会怀念死去的诗人。他和陈粒是有趣的搭配,陈粒和宋冬野也是诗人。纽约上州的春季很短,除了万物萌芽的新鲜感,有种百物待兴之感。要扫除邻居家飘来的落叶,种下新的花卉,培育我连播三年的阿德朗代克紫色土豆,见一些朋友,说些酒后不知所以的话 湖水见涨,赶在日落前穿越我熟悉的那片山林,在对这一切厌倦之前,离开这里 连看了Drama 和 Project Hail Mary,同是Nerdie 男主的人设,高司令有种慵懒的迷人感。至于Drama中的Charlie,套用一句剧中台词,“He is a pus*y。”同时,在袒露自身恶行的桥段中,那段小时候逼得同学转学的自述,大概率是编的。 Anyway, 3, 2, 1, 谁能回答一下光的速度究竟是多少?🙋🙋🙋Amaze,Amaze,Amaze。当Rocky说道,可以给高司令足够的燃料用以回到地球时,着实是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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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岛|艺术馆中的天真道场,夢宇未生咖啡店
当我意识到,广岛竟是电影”Drive my car”的拍摄地时,时长只剩一个上午,唯一的念想便是在街头找到一辆红色沃尔沃 清晨,我和马修跑步经过那些广岛核爆遗址,缺少咖啡因的缘故,让我们对残存的折中主义建筑无动于衷。我想起东京爵士乐酒吧DUG 中的村上春树,同名小说 ‘’Drive my Car” 是我最爱的村上短篇。主人公面对妻子的突然离世,回忆起面对妻子出轨时轻掩的房门,试图和妻子的情人对话,参与多语种的的戏剧节。他的痛苦,在于和妻子早已游离的关系,无法挽回。村上在酒吧中饮酒观察,在跑步中构想情节,在爵士乐中放大情绪,在清晨的书桌前勤于排练,我想这就是他的日常。事实上,让他名声大噪的挪威森林创作完成于意大利,不知罗马的书店是否也有着 “Call me by your name” 中的剧情,有着延续到午夜的对话和饮酒。但我思考像村上这样内向的日本人,是无法经历诸多偶遇的桥段,因此钦佩于他的幻想。至于广岛,所剩无多的时间,沿河行走放起了“抛物线“,独自前往广岛艺术馆,再次和印象派一期一会 三月,总是能看到Eugène Boudin 那些创作于海边的画作,人们称之为Maine Painter. 1893 年,印象派作品第一次在日本展出,8幅作品颇为冷门,Boudin 和Gustave Courbet名列其中。我会在Courbet 的画前产生很多关于自然的回忆,广岛如此,东京的西洋艺术馆亦是如此。或许是因为浮世绘启蒙了印象派,让日本各类郡县艺术馆对印象派情有独钟。馆中那副毕加索创作于1902年的画作Pierreuses Au Bar, 应该是午夜酒吧亲身经历,或许毕加索在午夜,比村上更有女人缘 1897年,本土作家黑田清輝与久米桂一,旅法归来后创立了日本印象派学院--天真道场。我对其中所作的绘画毫无兴致,唯独钟情这个名词。新大阪车站附近,有一家步行十分钟便可抵达的日式咖啡店,花上羸弱的一笔钱,看着店家点起虹吸壶,切开方块吐司,从冰箱中拿出咖啡果冻,递上一份朴素的早点,用餐后与他鞠躬告别并表示感谢,之所以前往,归结于他的店名,名叫 “梦宇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