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从加拿大纽芬兰与拉布拉多省(Newfoundland and Labrador)圣约翰斯市(St. John's)郊区传来:当地宁静的居民区正深陷一场“饮用水危机”。
纪念大学(Memorial University)化学教授卡尔·乔布斯特(Karl Jobst)的最新研究揭示,剧毒的“永久性化学品”(PFAS)已悄然污染了当地的“海沟”(The Gully)湿地,并渗入了附近托贝(Torbay, N.L.)多户居民的饮用水源。而这一切的污染源头,直指圣约翰斯国际机场一个已退役的消防训练区,该区域因PFAS污染早已被联邦污染场地清单列为高风险地带。
乔布斯特教授亲临现场,指着那片本应受保护的湿地愤慨地说:“这简直就是机场在排放工业废水!”他看着那块“禁止倾倒废物”的警示牌,心中的讽刺感油然而生,作为科学家和本地居民,他感到无比沮丧和愤怒。
加拿大交通部(Transport Canada)作为该污染场地的主要责任方,令人震惊的是,其名下竟有多达80个联邦场地都深陷PFAS污染的泥沼,情况实在令人担忧!
PFAS这类人造化学物质,因其极难分解、可在环境中“永生”长达数百年,被冠以“永久性化学品”的恐怖称号。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们已被科学证实与多种癌症、肝损伤,甚至对生殖和胎儿发育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密切相关!面对如此严峻的威胁,今年3月,加拿大联邦政府已紧急承诺将其正式列入有毒物质清单,足见其危害之深远!
乔布斯特教授,作为一名托贝居民,在看到加拿大广播公司(CBC News)2024年的一篇报道后坐不住了!该报道揭露,加拿大交通部已在机场附近派恩里奇(Pine Ridge)社区的水井中发现污染,且受影响居民已提起集体诉讼。他深知,‘不能坐等政府,必须进行一次独立的、彻底的调查!’
他和博士生伊曼纽尔·托勒夫(Emmanuel Tolefe)立刻行动,对污染场地以下的池塘和溪流展开水质检测。结果令人心惊胆战:南池塘(South Pond)中PFAS含量高得吓人,而当他们沿着化学物质的踪迹一路追查至流经“海沟”的小溪时,PFAS含量竟飙升至加拿大饮用水标准的15倍之多!
忧心忡忡的乔布斯特担心这些“毒水”可能已悄无声息地渗入湿地周边社区的地下水,他毅然决定挨家挨户上门,免费为居民提供水质检测服务。当第一批样本分析结果出来时,那触目惊心的数据让他一度以为是检测失误!他坦言:‘面对那些得知真相后沮丧万分的居民,这些对话真的很难。但作为一名科学家,我深知,这正是我必须去做、也正在做最正确、最负责任的事情!’
居民饮用水受污染,专家发出严重警告
截至目前,乔布斯特的研究团队已对“海沟”湿地500米范围内的15户家庭进行了水质检测。结果令人震惊:超过一半的家庭饮用水都已受到污染!其中,有四户家庭的PFAS含量远超加拿大饮用水指南的30纳克/升上限;另有四户家庭的含量虽然勉强符合加拿大标准,却已数倍高于更为严格的美国标准(美国要求全氟辛烷磺酸PFOS和全氟辛酸PFOA的含量均不得超过4纳克/升)。乔布斯特无奈表示:‘我真希望没有发现这些。我们当时都震惊了,’他担忧实际的污染范围远未被全面摸清。
如果污染源来自机场,这并非“永久性化学品”首次扩散如此之远。在魁北克省拉拜(La Baie, Que.)的一个案例中,PFAS污染了距离污染源——一个军事基地——10公里以外的水井,可见其扩散能力惊人。
为验证乔布斯特的分析结果,CBC新闻也对“海沟”小溪和乔布斯特发现超标的两户家庭的饮用水进行了取样。这些水样已送至安大略省密西沙加市(Mississauga, Ont.)一家经认可的实验室AGAT进行检测。
两名独立专家在审查了CBC的采样结果后表示,这些结果与乔布斯特的发现一致。
多伦多大学环境学院教授米里亚姆·戴蒙德(Miriam Diamond)听闻结果后直言:‘如果我喝的是这种自来水,我绝对会极度不安,甚至愤怒!’蒙特利尔大学环境化学教授塞巴斯蒂安·索维(Sebastien Sauvé)更是斩钉截铁地警告:‘这些水,一滴都不能碰!’
海莉·哈西-斯玛特(Hayley Hussey-Smart)与她仅四个月大的儿子、父母和弟弟共同居住在后院正对着湿地的房屋里。尽管乔布斯特对她家水质的分析(CBC未独立验证此项结果)显示,PFAS含量符合加拿大指南但高于美国标准,但为人母的她依然焦虑万分。她悲伤地说:‘我在怀孕和哺乳期都喝了这种水,现在知道它有毒,这简直是对我的孩子巨大的伤害!这根本不是我愿意让宝宝喝的水!’这番话,无疑道出了无数年轻父母最深切的担忧。
哈西-斯玛特心有余悸地表示,如果不是乔布斯特教授的那次“上门检测”,他们一家人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家里的饮用水早已被污染!出于对家人健康,尤其是对宝宝的极度担忧,这家人立刻为厨房水龙头安装了过滤器。她呼吁道:‘我们只是想让更多人了解这个情况,因为我们之前也一无所知。而让真相大白,正是我们能为社区做的最起码、也最重要的事!’
加拿大交通部四个月前已收到警报
在乔布斯特发现饮用水受到高浓度污染后,他立即联系了省政府和镇政府。
CBC新闻查阅了乔布斯特和托贝镇行政长官桑迪·豪恩塞尔(Sandy Hounsell)之间的电子邮件,邮件显示,加拿大交通部早在2025年5月15日接到该地区一户家庭的污染报告,并于2025年7月29日接到另一户家庭的报告。*编者注:原文日期显示事件发生在2025年,与文章开头设定的当前报道时间2025年9月12日相符。*
豪恩塞尔在2025年7月的邮件中明确发出警告并恳切建议:‘我们强烈建议立即扩大检测范围,并必须相应地提供瓶装水!’然而,令人寒心的是,加拿大交通部对此置若罔闻,迄今为止,未向任何接受CBC新闻采访的“海沟”湿地附近居民提供检测、健康建议,甚至连一瓶瓶装水都未曾提供!
该部门仍在向派恩里奇地区PFAS含量超标的居民提供瓶装水。
居民丽莎·斯努克(Lisa Snook)作为家中水质超标的居民,在7月22日致电加拿大交通部后,只收到了一封敷衍了事的“官方模板回复”。邮件声称,该部门已聘请环境顾问“分析情况”,而这项“研究”将“有助于确定加拿大交通部的后续措施,包括是否需要扩大当前的采样区域”,并傲慢地表示,如需采样会“与居民联系”。斯努克于7月25日追问如何选择净水器,结果她的邮件至今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上游污染早已被发现
更令人气愤的是,早在2012年,环境咨询公司AMEC为加拿大交通部撰写的一份报告就已赫然指出,南池塘溪流(South Pond Brook)及其汇入南池塘的部分均存在严重污染!报告白纸黑字地写明:‘六个采样点中有两个的地表水中全氟辛烷磺酸(PFOS)浓度早已超出了2011年加拿大卫生部饮用水指导值。’这明确无误地表明,交通部对潜在污染早已心知肚明!
肯·贝尔德(Ken Baird)回忆起2015年他和妻子建房申请水井许可时,当时没有任何红色警报。几年后,他才偶然听说派恩里奇地区有污染,却天真地以为那只是局部问题,从未想过会影响到两公里外的他们。然而,为了家人安心,他还是将水样送往专业实验室检测,结果瞬间让他跌入谷底:他家的PFAS含量竟然超过加拿大标准两倍多!贝尔德痛心地形容,这种感觉简直就像“不速之客闯入家中,肆意破坏,令人心力交瘁!”
面对这些触目惊心的发现,乔布斯特教授不禁怒斥:加拿大交通部为何没有像他一样,发现这些显而易见的关联?他斩钉截铁地表示:‘对我而言,沿着这条河流,追踪这里的污染源,简直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乔布斯特坚信不疑,除了圣约翰斯国际机场,他想不出该地区还有任何其他来源能解释他检测到的高浓度和多种类型的PFAS。他毫不含糊地总结道:‘我百分之百确信,我们观察到的污染正是源自圣约翰斯国际机场,以及2005年之前在那儿进行的消防活动!’
CBC新闻采访的两名独立专家也同意,污染可能来自机场。多伦多大学环境学院教授戴蒙德(Miriam Diamond)补充说,虽然很难完全确定污染源,但“‘海沟’和附近饮用水中测得的PFAS,很可能确实源自机场。”
政府推诿与居民自救:过滤系统效果显著
面对如此严峻的公共健康危机,加拿大联邦政府竟然两次拒绝了CBC新闻的采访请求,其敷衍塞责的态度令人失望透顶!加拿大交通部仅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官腔十足地表示,该部门“认真对待其在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方面的责任”,随后便以“正在进行的集体诉讼”为由悍然拒绝进一步置评,其推卸责任的意图昭然若揭!
托贝镇市长克雷格·斯科特(Craig Scott)焦急地向CBC新闻透露,他将继续不遗余力地呼吁联邦政府紧急介入。市长心力交瘁地坦言:‘这件事简直让人彻夜难眠,我一直在思考,究竟如何才能真正帮助到这些无助的居民!’斯科特还透露,他们正在积极探讨一个长期解决方案:设法将市政供水系统接入‘海沟’附近的居民家中,彻底根除饮水安全隐患。
令人欣慰的是,短期内,有效的解决方案已经出现!一些房主已经积极安装了过滤器。乔布斯特教授亲自测试并证实:在两户家庭中,一户使用了价值约500加元的便携式过滤器,另一户则安装了价值3500加元的全屋净水神器,检测结果显示,PFAS含量均从超标水平骤降至无法检测的极低水平!这强有力地证明,技术上完全有能力保障居民的饮水安全。
乔布斯特教授最后掷地有声地强调:‘解决方案是存在的,而且非常有效!我们有办法将这些“永久性化学品”从人们的饮用水中彻底滤除。但最致命的问题是,如果居民对污染一无所知,他们又如何能采取行动自救?所以,信息的透明和及时普及,比任何过滤器都更为关键和紧迫!’这番话也正是本文的核心呼吁,希望所有北美华人都能高度关注自己身边的饮用水安全,别让无知成为健康的隐形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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